在碧波荡漾的微山湖上,有所全国唯一的“船上学校”。王升安和妻子在“船校”坚守40余年,教了3000多名渔家苦孩子读书识字,“摆渡”他们走出湖区,其中更有近百人考上了重点大学。白天兢兢业业教学,晚上不得不带着老伴割芦苇赚钱养家的王升安,被评为“中国最美乡村教师”。

——记微山鲁桥黄河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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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那条不堪风浪的“船校”中,这对夫妻的别样爱情与一代代湖上学子励志成长的故事并肩前行。

在美丽的南阳湖深处、新运河西岸,有一处方圆20亩地的人工孤岛,微山县鲁桥黄河小学就座落在这个小岛上。夏季,小岛周围绿水环绕,岛上树木葳蕤,远远望去郁郁葱葱一片绿。如果不是当地人,很难发现隐藏在这所密林深处的小学。

《我想见到你》苏有朋景甜“水上小学”显真情

身高1.8米的王升安爽朗热情,是典型的山东汉子。在他的家乡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微西村,70%的人口都集中在微山湖区。这里的渔民世代生活在船上。因交通不便,早些年微西村与外界的联系很少,渔民大都没上过学,吃尽了没文化的苦头。直到1964年,全国唯一一所“船上学校”微西小学创立,当地孩子才终于有学上。

小船沿河道前行,穿过茂密的芦苇荡,拨开丛林,小学便映入眼帘。这是一所只有36间板房的简易钢质结构的学校,房屋虽然简洁,但是整个校园布置的井然有序。五星红旗迎风飘扬,黄色的千头菊开的正艳,修剪整齐的冬青郁郁苍苍,未经硬化的黄土地面干干净净,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响彻校园。学校现有5个教学班,教师5人,在校学生26人,图书室、仪器室、微机室一应俱全。王生才校长告诉我们,学校始建于1953年,那时还是一所船头小学,老师们组织学生在船上上课。由于渔民漂泊不定,渔家船漂泊到哪里,校船就跟随到哪里。教师负责划船接送学生,每天四趟,风雨无阻。2001年,政府拨专款新建了这所岛上新校,从此黄河小学结束了船上办学的生涯,孩子们再也不用带着游泳圈上课了。多年来,党委政府和教育局的领导都十分关注这所湖上学校,多次到学校调研,了解学校的办学情况和师生的生活学习状况,帮助学校逐步改善办学条件,给学校安装了太阳能发电平台、饮水平台和空调等,解决了学校师生的用电、饮水、取暖问题。王校长告诉我们,由于班级多、教师不足,所以这里的老师都被训练成“多面手”,每人负责一个教学班,全天上课,按照课程标准的要求完成每一个学科的教学任务。虽然条件艰苦,但是老师们从无怨言。现在的学校比以前的船上小学条件好多了,老师们很知足,他们在平凡的岗位上默默耕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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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到你》是由北京卫视推出,北京电视台与北京魅力星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联合出品,魅力星晨和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联合制作的一档大型情感互动体验类真人秀。本期节目中,温暖能量团赶赴山东省微山湖微西村的一所特殊学校微西小学。烟波浩渺的微山湖上,这所船上学校已经起起浮浮了大半个世纪,而温暖能量团此行的目标人物便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一个专注教育的匠人校长王升安。

1978年,高中毕业的王升安作为当时的“高级知识分子”,本可以留在县城工作,但为了让乡亲们的孩子也能像自己一样有些文化,他毅然回到大家都不愿去的微西小学,当了一名民办教师。

董业山老师1983年参加工作。三十四年来,无论严寒酷暑,下雨刮风,每天清晨坚持划船把学生一个个接到学校,放学后再把学生一个个安全送回家。1988年夏天,董老师像往常一样划船送学生回家。突然,狂风骤起暴雨袭来,董老师当机立断,指挥学生趴在船舱中不要乱动。他一人在船头用竹篙奋力顶着船,风大雨急,竹篙断成两截,眼看小船失去平衡,他奋不顾身跳下水,使尽全身力气把小船拖入芦苇丛中。十多个孩子吓得瑟瑟发抖,抱头大哭。他把孩子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孩子们,不要怕,有老师在呢!回到家后才感觉双脚疼痛难忍,多处被芦苇扎破。由于常年风里来,雨里去,董老师的双手、双脚都落下了骨关节疼痛的毛病。但是他笑着说:“只要孩子们能上学,孩子们安全了,我这点痛算什么!”

《我想见到你》5.19匠心守护版海报李宏毅中暑晕船 为承诺坚持

那时学校只是一条平板式渔船,条件十分艰苦。上课时,他只能佝偻着身体。王升安刚到微西小学任教没几天,“离锚”的校船就因为水位上涨,被风浪推向了湖中心。他跳入湖水,试图将锚重新压入泥中,但无济于事,校船带着铁锚和他一起剧烈地摇摆……幸亏一片芦苇地勾住了铁锚,才避免了一场灾难。

马倩和吕鸿亮两位老师是2014年毕业的大学生,当时有许多择校机会,但他们想到这个偏僻的小岛更需要年轻的大学生老师,于是毅然决然“背井离乡“,满腔热情地踏上黄河小学这片土地。来到这个远离城市、网络的孤岛他们才发现,这里并非想象中的“桃花源”。由于地处湖区深处,往来客船少,交通极为不便。家住枣庄峄城区的马倩老师从学校到家要花将近一天的时间,中途要倒车三、四次,每逢恶劣天气回到家天就已经黑了,在家里住上一晚,次日一早又要匆匆赶回学校。小马老师俏皮的说:“自从‘嫁’给了这所学校,认识了这群可爱的孩子,无论回家的路途多么曲折,我都会在星期天的傍晚按时回到学校,不会耽误孩子们一节课,我放心不下孩子们。”两位小老师两周回家一趟,来时所带的蔬菜、馒头最多够三四天需用,其它时间,基本上靠方便面维持。除了吃饭问题,岛上的日子枯燥单一,特别是晚上,孩子们都回家了,校园里静的可怕,再加上网络信号极差,对于生活在网络时代的年轻人来说更是难熬!夏天蚊虫肆虐,太阳刚刚落下,蚊子就开始造访,湖区的蚊子大如牛虻,只要叮上去便是一个红红的大包,一个夏天过去,身上伤痕累累!太阳能电池板发电也不稳定,很多时候都是烛光摇曳,蚊虫相伴!

微西校长王升安育人无数 四十载风雨守护感动中国

两个多月后,一所岸上的中学见王升安教学水平高,又踏实敬业,想把他要走。王升安转头看看那艘既是教室又是住所的简陋小船,产生了离开的想法。但40多名学生的齐声挽留,让王升安最终拒绝“上岸”,咬牙留了下来。而这一留,就是41年。

教办主任居传生说,老师们生活太艰苦了,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坐船去学校,给老师买些面条、蔬菜、肉食送去,岛上买不到馒头青菜,老师们只能吃便于长时间储存的蔬菜和面食,每周面条土豆是他们的家常便饭,特别是刚毕业的老师,本身还是个孩子,在家里也都是父母的宝,常年呆在磨盘大的小岛上,让人心疼啊!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悄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一曲熟悉的《铁道游击队》插曲将温暖能量团带入到烟波浩渺的微山湖畔。此次苏有朋、景甜携能量团来这里探访一所特殊的船上学校微西小学,这所已经有70多年历史的学校曾经尝试过搬到岸上,但校舍因为大水变为危房,考虑到学生的安全问题,只好将学校继续搬回了船上。

如若没有妻子曹桂英的出现,王升安难以想象他这个“光杆司令”校长,在小船上的教书生活会多么孤寂。曹桂英却说,她是被“骗”到微山湖来的。

“历经风雨,终见彩虹”,学校老师们多年来的辛苦付出,解决了渔家子女的上学难问题,为社会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合格人才。由于教学成绩突出,黄河小学先后被评为“鲁桥镇先进单位”和县级“先进单位”。董业山同志荣获“微山县‘四有’好教师”、“微山县优秀班主任”、“济宁市优秀班主任”、“微山好人”等荣誉称号。马倩、吕鸿亮两位同志也连年被评为鲁桥镇“教学工作先进个人”。学校的进步和发展也赢得了社会各界爱心人士的肯定和赞赏,他们为学校捐赠图书、办公用品、体育用品、打印机,给贫困学生捐赠学习用品及现金等总价值万余元。乘着教育均衡发展的春风,黄河小学也将迎来它的春天,党委政府决定在原侯楼二中校址上投资建新校,一所标准化校园正正崛起于南阳湖畔,渔家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和欢快的嬉闹声在学校上空飘荡……

这所在外人看来简单甚至简陋的船上学校,承载了整个村的希望,而希望的源头便是风雨四十余载仍然坚守在教育第一线的王升安校长,就像他自己所说穷不能穷孩子,再苦不能苦教育。岁月如梭,如今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学生的王校长也年事已高,想到马上就要跟坚持了几十年的教育事业告别,王校长心中非常不舍,也十分牵挂自己的学生们。此次,能量团来到微西小学,帮助微西小学的几代学生感激他几十年如一日的无私付出,在王校长即将退休之际,真正地替他完成自己内心深处最大的愿望。

曹桂英的老家在江苏扬州,偶然经在京杭大运河跑运输的亲戚牵线,与王升安互换了照片。经过一段时间书信往来,两个人感情升温,王升安决定去扬州提亲。初次见面,曹桂英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吃了一惊,但经过几天观察,曹桂英和家人都十分认可王升安的人品,也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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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有朋带能量团出谋划策苏有朋提议丢手绢游戏套出校长心愿

结婚后,曹桂英随王升安来到微西村,她想看看王升安工作的校船。到了学校,她再一次傻眼,这条连窗户都没有的船就是微西小学!破烂的船体、简陋的教室,一阵风吹来就左右摇晃。曹桂英的心情颇为复杂。但渐渐地,她发现湖区有的孩子十几岁了还没上学,丈夫不仅要家访劝说家长送孩子入学,还要管理学校一切事务,并给全校4个班级上课,这个“光杆司令”太不容易了!

苏有朋成全队大哥担当 景甜真性情不断流露

曹桂英看到船艙内的高度只有1.6米左右,而王升安的身高是1.8米,即使这样的条件他都没有放弃,她不禁越来越佩服丈夫的这份坚持。1986年起,曹桂英也成了微西小学的代课老师,每月300元的工资她领了29年,直到2015年才涨到800元。

微西小学迎来了几位报到的新生苏有朋、景甜、茅子俊、李宏毅和马闻远组成的温暖能量团,看着此行的目标人物王校长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学校的孩子,能量团也开始想办法套出王校长的心愿,足智多谋的全能大哥苏有朋不仅自然地提出陪校长去看生病的小朋友,在路上趁机和校长谈心,还提议大家一起玩丢手绢的游戏引导王校长说出心愿,不料王校长每次说出的愿望都是围绕着自己的学生和教育梦想,能量团众人只好再寻良策。

因为每天忙于工作,加上夫妻俩经济拮据,王升安将自己的健康也置之度外。有一次,为了备战期末考试,王升安顾不得正在发高烧,仍旧站在讲桌前,一天吃6粒退烧药硬扛着。到了第4天,他眼前一黑晕倒在教室里。由于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王升安的右眼角膜严重受损,视力几近于零。

而前几期让人眼前一亮的二次元少女景甜也是再次流露真性情,之前景甜与晓花母亲相拥而泣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此次微山湖之旅也是几度泪崩。之前在电视剧《大唐荣耀》中,景甜为了完美演绎沈珍珠,每天都哭肿了双眼,让观众们看到了她精湛的演技,而在此次的旅程中,大甜甜在面对这些感人至深的人间大爱时所流露出的真情实感,更是让观众看到了她内心的真诚与善良。最后几位亲切的哥哥姐姐在王校长的带领下,很快与孩子们打成了一片,茅子俊跟孩子们一起上课学习,还带着孩子们踊跃发言,李宏毅和马闻远不仅帮着老师下厨,宏毅还忍着中暑晕船的不适感又和马闻远一起陪小朋友回家,只为了答应给小朋友做他们一日哥哥的承诺。

巨大的打击让王升安心情颓废,在曹桂英的耐心劝说下,他的心结才逐渐打开,他咬牙扛过了这场人生磨难。

景三岁上线 景甜茅子俊童心未泯能量团帮老师下厨

王升安与曹桂英的收入都不高,两个儿子先后到来,家里生活更加拮据了。夫妻俩决定自食其力,在保证完成备课、上课、批作业等教学任务之余,另谋营生养家糊口。

大型情感互动体验类真人秀《我想见到你》第三期将于5月19日晚21:08在北京卫视播出,本期温暖能量团来到微西水上小学,只为给校长王升安一个温馨的退休礼物。王校长默默无闻地在这里坚守了教师岗位四十年,所有的心愿梦想都是为了学生们,而从未想过自己有什么愿望,只是全身心地为了自己的学生们付出,相信能量团的到来,能够带给王校长一份最温暖的惊喜,最诚挚的感恩。

每天下班后,王升安夫妇就把两个儿子送到嫂子家,然后去割芦苇。白天要忙教学,他们只能夜里去割,有时候凌晨三四点就爬起来干活。一捆芦苇卖1元钱,一天能挣20元。放暑假时,夫妻俩就去湖里摘野生莲蓬。曹桂英的腿整天泡在水里,得了关节炎,只要一弯曲就疼。

1995年,曹桂英做了一次手术,家里欠下9万元债务。曹桂英说:“我们那一年心里急啊,干起活来也有劲,咱不能穷到让人家看笑话。”听说养螃蟹能挣钱,曹桂英跑去找本家养殖专业户叔叔取经。这一年,曹桂英家的螃蟹爬满了塘,“叠着罗汉,多得看不见地底”。曹桂英一夜醒好几次,睡一会儿就起来,把爬到塘沿的螃蟹拨回塘里。那一年,夫妻俩养螃蟹赚了11万元,终于舒了一口气。

有亲友劝说王升安夫妇:“既然你们掌握了养殖技术,又有文化,何必再被那艘微西小学的破船拴死,干脆辞职养螃蟹赚大钱啊!”但王升安把脖子一梗,坚定地说:“都去赚大钱了,村里的娃娃谁来教?孩子的教育失败了,你有再多钱又有啥用?”

1999年,王升安转正了,还被评为高级教师,渐渐有了每月两三千元的工资。在王升安的“湖上执教”生涯中,学生最多时6个年级共有200多人。“船舱里坐满了,就到船舱盖上去,天热的时候我和学生一起顶着大太阳上课。”

如今,渔民的条件渐渐好了,不少人把孩子送到县城的寄宿学校读书,“船校”只剩下34个孩子,从一年级到三年级,王升安和曹桂英要教授语文、数学、美术、音乐、体育……微西村的村民多以捕鱼养蟹为生,他们每天黎明出船,一去就是一整天,中午根本顾不上接孩子。王升安为“船校”制定了灵活的作息时间表:9点10分开始上课,中午休息半小时,孩子们吃自带的干粮和零食,下午3点放学。即便如此,仍然常有家长赶不及划船来接孩子。遇到家长出船未归,学生就跟着王升安回家,安静地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曹桂英辅导他们做题,还免费管饭。

从教30多年来,曹桂英的教学水平闻名全乡,学生抽考成绩每次都是全乡前三名,得过的奖状有满满一书包。曹桂英特别关心孩子们的生活,她自学了理发,课余给学生们修剪头发。有的渔家一个家族有20多个王升安和曹桂英的学生。

在船上上课,小朋友们要把救生衣——“泡子”——穿在外套里面,一个个看起来胖嘟嘟的,像笨拙的小鸭子。条件好些的家庭给孩子买正规的儿童救生衣,多数孩子就是把方块状的泡沫塞在简易救生衣里。虽然学校于2003年更换的船足够大,但每逢动力十足的快艇开过,校船依然左右摇摆。而穿梭于微山湖中的运石船、捕鱼船的马达声更大,师生们站在教室里,相距不到1米都要大声喊话才能听清楚。每逢此时,王升安夫妇给孩子们讲课时就扯着嗓子,重复一遍又一遍……风风雨雨多年,从联系装电线、修打铃的铃绳,到买红领巾、作业本,乃至打扫衛生、接送学生,所有事夫妻俩都亲力亲为。王升安说:“一到冬天,我们就要去接孩子来上课。大人都忙生产,湖里虽然结的冰厚,但还是不安全。”回忆起冬日里和妻子一起接学生的场景,王升安嘴角上扬:“那是我们俩配合最好的时候——大清早就顶着风出门了,我在船尾开着机船,她在船头破冰,那真叫风雨同舟啊。”

王升安夫妇每次到乡里参加教育会议,单程都要2小时40分钟,先坐船穿过微山湖,再换车到乡上。他们的家建在蟹塘前的一小块空地上,门口就是个100米长、50米宽的塘,塘前的护篓里还装着十几只自家收获的螃蟹。但因为夫妻俩时间有限,没有太多精力去照顾自家的螃蟹,成为“兼职渔民”后,收入并没有提高多少。王升安和曹桂英日夜操劳,夫妻俩的手掌纹里满满都是粉笔灰,指甲缝里满是湖中的淤泥。

王升安夫妇教书多年,对微西村的孩子们关心备至,唯一觉得对不住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孩子。大儿子在泰安上大学时生病住院,他们周四接到电话通知,但他们俩一走学校就得停课,思前想后没有办法,熬到周六才出门,星期天下午就往回赶。“儿子也没说过什么,谁让那边是孩子,这边也是孩子呢。”

虽然经过几次更换,微西小学的船比之前大了许多,但孩子们还是只能挤在狭小的甲板上玩闹,每一个课间,王升安夫妇都提心吊胆。为了让孩子们能有自由活动的操场,王升安多方联系申请,2014年,校船终于停靠在一块用工业石渣建成的高地上。平稳的地面、明亮的教室,令王升安和曹桂英在校舍落成的当晚激动得一夜没睡。

2015年,王升安接受了右眼角膜移植手术,重见光明的他内心十分激动,决定把自己在“船校”几十年的经历写成书。王升安夫妇接到央视邀请,赴北京参加教师节晚会,还被评为“中国最美乡村教师”。此后,他们的电话常常响起,要给他们捐助的、想来采访的、申请前来支教的,多不胜数。王升安只留下了几位真心想到“船校”支教的年轻老师,对于别的请求一一婉拒,之后,他索性关机一段时间。

对微西小学的支教老师,王升安夫妇更多的是感激。王升安对他们只有一个严苛的要求:必须学会游泳!湖区处处都是水,熟悉水性才能保证孩子们和自己的安全。

微山湖水面辽阔,天气多变。有一次王升安正在船里上课,狂风夹着暴雨突然降临。霎时间,校船在大风和巨浪的推波助澜下,拔起沉重的铁锚,犹如一片树叶向湖心飘去,随时都有船翻人亡的危险。来不及疏散学生,王升安奋力跳进水里,拼命摁住铁锚,双脚站在齐脖深的湖水里,紧紧踩牢锚。妻子曹桂英一边安抚着几十名惊恐的孩子,一边拼命向附近的船只呼救。为了孩子们的安全,王升安凭着一股绝不放弃的信念与狂风骇浪搏斗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和前来救援的人一道控制住了校船,学生们安然无恙。

“家长把孩子交给我,我就要用生命去保证他们的安全。”湖中变化莫测的是天气,不变的则是王升安的这句承诺。在他任教的41年里,微西小学从未发生过安全事故。

王升安是生在湖区渔村的人,他对渔家孩子有着深深的感情。看到家庭困难的学生,他和妻子总会伸出援手。有一对小姐妹爸爸去世,妈妈改嫁,妹妹又有智障,别的学校根本不要她们,王升安毫不犹豫地收留了这对小姐妹。在学校读书的4年中,姐妹俩的吃、穿、住、学习用品均由他承担,曹桂英还定期为她们洗澡、理发、洗衣,帮助她们走出失去亲人的阴影,让她们享受到家庭温暖。

2019年9月10日教师节前,王升安和曹桂英收到不少孩子的电话、微信问候,更有学生从北京、上海等地给夫妻俩快递来小礼物。“老师,这些年我走过许多城市,发现还是小时候在你家吃的饭最香!”“王校长、曹老师,感谢你们把我摆渡出了湖区,我才当上了科学家……”

41年来,夫妻俩先后教过3000多名渔家娃,用文化为他们插上了腾飞的翅膀,其中近百名学生考上了重点大学。如今,王升安夫妇仍在“船校”中做着孩子们的“摆渡人”,他们早已爱上了这种在茫茫湖面上渡人渡己、苦中作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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