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位在北京工作的朋友,小時候在山西农村生活。她读小学时,有一年从县城来了一位漂亮的女老师。她是课代表,要把同学们的作业收齐,送到老师办公室。她进去的时候傻眼了:美丽的老师,正在和一个小伙子手拉着手转圈跳舞。

实习小记——day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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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女孩,被眼前的一幕照亮了。在她看来,这个外来的老师,拥有和其他老师不同的气质——谈吐、步态,哪怕是爱情,都代表着一个更广阔的世界。后来,这位朋友从山西考到了北京大学。

       
早上起来,头有点疼,坐在窗前点开手机看了一小会儿电子书,室友起来后我们两一起去食堂吃早餐,开始了新的一天。

这是梁公子陪伴您的第【96】天

我也有相似的经历。读初中的时候,学校来了两位年轻的男教师,他们是从一个师范学校过来实习的。很多时候,他们会直接讲普通话。在我们学校,此前根本没有讲普通话的老师,不管是课上还是课下。

                                早读

今天教师节,我觉得我应该写点什么。

现在想来,他们不过是中师毕业的小伙子,十七八岁而已,来到我们这个镇上,也很忐忑吧。他们穿着运动服——很有可能是没有别的衣服可穿,但是在我们看来那是时尚的象征。我们从没穿过校服,更谈不上运动服,脚上穿的是母亲做的布鞋。

       
今天是周二,早上8:00——8:30是数学早读,邹老师还没到(语文),还早,我去了室友所带的一年级3班教室,和最后一排的同学坐在一起看她们早读。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小女生,看着她的大眼睛我想起了凌凌,她和凌凌长得有点像。一开始她是打开课本没有读的,我以为是不是因为我们在这里她害羞不敢读或者对课本不熟悉,于是我带着她一起读,除了平舌音和翘舌音有点分不太清楚之外,吐字清晰,小姑娘的普通话还是挺标准的。带着她读完后我让她自己念一遍,我考了考她课本上的问题,反应很快,又给她出了两道题,她的反应也很快,从她的眼神和表情中,我看出这是一个认真的女孩子。她同桌闭口不语,我有些好奇,是不好意思吗?于是我带着她念,她的声音极小极小,我看着她的嘴唇在动,听到一点点细微的声音。这是刚刚那个小姑娘告诉我,这是她的妹妹,她在学校不爱说话,我问到在家里会这样不爱说话吗?她答在家里是挺开朗的。这时候我问道她的名字,王子瑶(她书本上写的yao字不清析,要是没记错的话是这个瑶字)我以为她不会写,于是在她的课本上写了这个字,她握着笔一笔一划把这个字写了一遍,我再次暗叹这个小姑娘真的很认真,凡事就怕认真二字。课本学到第12页,我看她对课本都挺熟的,就叫她把前面的编者的话读一读,早读读出声来对小朋友练习普通话和增强记忆力是有好处的。中间有几个不认的字我给她标注好拼音之后带她读了几遍,和她说以后要是有字典了,碰到不会念的字先做好记号,再去查字典,她点了点头。我这些做是有原因的,我记得我念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节自习课上我在预习语文课文,碰到“包裹”的“裹”字,我不认识这个字,问了教我们思品的肖老师,她当时并没有立即告诉我这个字念什么,她跟我说遇到不认识的字要自己先做记号,然后查字典,这样比老师直接告诉你这个字念什么更有印象,我真的特别感谢这个老师,好习惯益终身。

因为公子我也曾经做过这个光荣的职业,当过语文老师。所以,这个发言权我应该有。

作为教师子弟,老师对我来说早就没什么神秘感了。我从小就认识很多老师,在他们的爱、调侃和哄笑中慢慢长大。我知道教师很伟大,拥有自己的节日,但是也知道他们都是普通人。比如我父亲是一位老师,但他做的饭菜,就常常难以下咽;他也会找个借口,把洗碗这样的家务分配给我们。同学们对老师都是仰望,我却从来没有这样的尊崇,对他们的生活,也不感到神秘——那就是我每天都能看到的生活啊。

                                  培训

不过有人不喜欢,上次我在这里抒发下,和大家聊聊天。有朋友留言以取关威胁:还是多讲点陈皮和柑普吧,少装逼。

但是这两个穿运动服、讲普通话的小伙子却重新让我对教师这个职业产生了陌生的感觉。教师应该是有追求的,应该是讲普通话的,那意味着和一个更高级的标准、一个更大的世界联系起来。那时我还没法看电视,但是已经通过收音机知道普通话是怎么一回事,有了对“国家”和“乡土”的模糊理解。

     
8:30下完早读后,我和语文组老师一起去听了节道德与法治网络培训课,正巧遇到了一位我们学校的师姐,她是2011届的,也姓罗,真的好巧,这个师姐说昨天看到我总觉得很面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我,其实师姐在我实习之前我们是没有见过面的,只是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哈哈。

无语,取关就取关呗。好像给了我八百万似的。

这样的老师,未必真的传授过你知识,却为你召唤出一个新世界。那两个实习教师,其实并没有给我上过课。但是,他们的存在本身,就足以召唤出一个广阔的世界,就像拽着你的头发,把你拔离地球,让你脱离引力的掌控,找寻到飞翔的感觉。你的内心会有一种真正的觉醒,你开始重新打量现实生活。你对现实产生一种疏离感,开始想要离开,去看更大的世界。

                                    听课

好了,不说这了。我现在已思绪万千了,咱们聊聊吧。

大概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到远方去求学。经常和两位实习老师一起打篮球的弟弟应该有相同的想法。那年寒假,有邻居开玩笑说要给弟弟介绍一个对象,才14岁的弟弟恼怒起来,说:“我才不会在老家找对象。”父亲的眼睛亮了,他一定发现自己的两个儿子变了。

     
接着我跟着邹慧芳老师去上五(1)班上二、三节语文课,在去上课之前,邹老师和我讲了很多次在那个班千万不能笑,必须要凶一点,特别是第一个礼拜,要不然接下来学生不怕老师那就很难管他们了,特别是班上有几个特别调皮的男生,我点点头,出办公室之前我还在琢磨怎么调整表情以显示凶一点,一点都不能笑。到了班上的时候,我端着椅子走到最后一排同学旁边坐下,今天讲的是第4课《我的“长生果”》,邹老师在黑板上写了这篇课文的标题和生字,问同学们关于这个标题有什么问题,我看到唰唰唰地很多小手举起来了:这里说的“长生果”指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加双引号?对于作者来说,他的“长生果”是什么?

成绩的好坏在于老师的鼓励和关注

这可能关乎教育的一个本质问题:什么才是真正好的教育?一个孩子,日复一日地背着书包上学,做各种作业,应付考试,他一定需要一个特别的日子,需要一个决定性时刻来照亮自己。有时候人们会说,真正好的教育,是让人能够“发现自己,完善自己”,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这样的契机。

       
接着邹老师点了举手的同学去黑板上标注生字的拼音,带大家一起读生字。同学们的课前预习做得普遍都不错。坐在我旁边的男生,我看他好像很想举手,我问他为什么不举手呢?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我拼音不好。我问道你们一二年级老师教了拼音吗?他说教了,我纳闷了,问了问旁边几位同学,都说拼音不好,不太会拼,后来从邹老师这里了解到,这个班的学生,普遍拼音不好,所以每次学新课文的时候,都会反复教他们读生字。这些学生在念一二年级的时候,教他们拼音的老师普通话也不是很标准。这节课提了两个问题:课文中的“长生果”指的是什么?作者关于读书、写作提到了拿几件事情?同学们是分组讨论,举手回答问题的同学主要是第一、第二大组,第三组全军覆没。其实通过观察我发现一个问题,第三大组的同学并不是全都不知道,而是有些同学找到了答案却不肯举手,我不知道是不肯还是不好意思,我再观察观察。

从小学开始吧,我的语文和数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因为我有个好老师。现在我还记得她姓颜,脑海中此时已浮现出她的笑脸和讲课时的端容。

父亲可能不是特别好的老师,虽然他教过的学生也有考上北大、清华的。他只会说“学习要靠自己”,但是,我隐约感知到,父亲懂得教育的根本。我读初二的时候,父亲正好教这一年级的数学。我的数学很差,他有足够的理由把我调到他所教的班级。但是,父亲没这么做,他甚至没有给我讲过一道数学题。

                            课间操

她是班主任,我能感受到她像妈妈一样,经常家访,和我父母也是好朋友。那时候,她必须让我们每天写日记,全班50人每天的日记上交,晚上她都会逐一审阅,若是碰到日记中有用的好的语句,她都会用红线划出,并注释此句妙在何处。

他一定知道,亲自教儿子是错误的选择,教育需要的是不断“陌生化”,需要接受新的场景和可能性。回想起来,自己经历了那么多老师,对自己影响最大的,其实都和“教学”无关,而是一些神奇的暗示或者力量。

     
下了第二节课,是课间操时间,同学们陆陆续续排好队下楼做广播体操。邹慧芳老师带的这个班男生的队伍比女生长了一大截。做完课间操是同学们吃营养餐的时间。

所以,那时候我很喜欢写日记,她告诉我们总分总的日记格式,就是说,你要叙述一件事情,开头起个头表述要说的大概意思,然后分段论点来描述,以让人信服,最后,总结。

读高三的时候,我遇到一个很厉害的语文老师。他总是懒懒的样子,对讲解语文题很不屑,有时候还会说“这个没什么意思”之类的泄气话。但是,他的傲气和身上干净的白衬衫,却很神奇地鼓舞了我。在我看来,那就是才华的象征,也是一个读书人该有的样子。于是,我发奋学习语文,差点把《古文观止》全部背诵下来。那位老师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通过这种方式“照亮”了我。

                              听课

很多时候,我的日记总是会被颜老师拿来当范本,上正课时候读我描述的精彩语句,让同班同学向我学习。那个时刻,就是我最骄傲的时刻。

     
第三节还是五年级一班的语文课,下第三节课之后,在语文组办公室坐了一下之后,第四节课,跟着邹老师去了上三(3)班的音乐课,我得尽快熟悉邹老师的教学工作,过几天她去学习,这接下来的4个月我得接管她的教学任务。低年级的学生和高年级的学生相比,显然是活跃得多了,又唱又跳的,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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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老师都是很用心。

                              放学

那个时候,老师就是天。

     
12:00下第四节课之后,带同学们排好队送他们出校门后,到警卫室签名,然后去食堂吃饭了。午饭过后回到教职工宿舍午休,今天下午全校大扫除,没有课。

而与我的语文老师所不同的是,我数学课成绩好,不是因为老师慈祥,是因为数学老师的严厉!他姓周!尽管是小学,我依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大扫除

每天学习到的数学点,周老师都会一一检查。比如我的乘法口诀,就是这样迅速背会的,因为背不下来,不能放学,还要挨打!那时候,我们班的同学最怕周老师。我同桌就告诉我,他爸爸给周老师说:周老师,孩子就交给你了,严厉点,打,不怕!

     
2:30老师要到教室,指挥同学们进行大扫除,打扫教室和清洁区。扫把有的是同们们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有打扫任务的同学抹门窗的抹门窗,扫地的扫地,提水倒水的提水倒水,没轮到打扫卫生的同学都在走廊上。在同学们打扫卫生的时候,邹老师和我聊了这个班的大概情况,以及少数同学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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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表发下来了

你的成绩就会下降

     
邹老师教五年级1班语文(担任班主任)、英语、三年级3班音乐、地方和学校课程

在日后的学习生涯中,我的数学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好像长大以后吧,调皮了,捣蛋了。也不知道在哪个节点时,出现的数学老师非常不好,好像也很讨厌我,于是,我开始排斥他的课。

       

记得当时报志愿,他问到我时,我说想去某某学校,他说:就你这烂数学成绩,也能考上?

       
下午4点放学后,离下午开饭时间5:30还有一个半小时,还早,和室友去了上街,买了点生活用品和水果,一点小零食,这里上街真的是没什么好逛的,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抱歉,他的名字,现在我还真记不得了。只记得如愿的考上某某好学校后,有次街上偶遇,知道我考上的学校后,不禁啧啧直夸:真没想到!

      手机没电了,今天白天的回忆主要就是这些了,洗漱去。

那时候唯有读书高

                        2017.8.12 夜

辍学去学手艺是难抬头的

                        于抚州乐安

我的邻居两个小孩,和我一般大,学习成绩一直不好。大人们聊天,总会聊到孩子的学习成绩,如果说自己孩子学习成绩好,别人都会夸:这孩子有出息!但是,若是成绩差,他父母也是会避而不谈,或觉得丢面子。

我的邻居,读书只读到初中毕业就辍学了,一个去学厨师,一个去开车。当时,正值读书年龄而去学手艺的,普遍得不到肯定,因为那个时候大人们的观念: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我的教师生涯

我报考的是师范,考试之前,我问父亲:师范是要去分配到教书吗?父亲说:是的!

我说:先声明,我是不会去当老师的啊!

父亲说:得了吧你,考上再说吧!

不知道为何,当时我是不喜欢当老师,可能当时不懂事,喜欢动。不喜欢老师的工作比较枯燥吧。

第一次实习

快毕业了,要实习,把我分到一所职业中专学校实习。因为我的专业是美术,所以实习当的是美术老师。第一次上讲台,那个心跳的我自己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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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了好久,我在班级门口站了好几分钟,眼睛一闭,心一横,就进去了。

还没定神,有班长叫:起立!然后,同学们都起立,齐声叫:老师好!我心里宽慰了些,想,这个班级同学们还是蛮可爱的嘛。

自我介绍后,我开始教了,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笔画的猪。刚一转身,就有几个女学生起哄:老师,这猪好像你啊!

然后,然后,我居然无言以对…..

现在我都忘记了,当时第一堂课怎么下来的….

正式教书

毕业后,父亲的同学是一所学校的校长,我就被分到了那所学校,先教美术,后来教语文。

刚开始,挺新鲜。后来,觉得无聊了。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没有我的课,还得在教师办公室坐班。晕了,无聊的要死,当时也没有手机来玩游戏,电脑只能玩扑克接龙。

后来嘛,教到年底,征兵了,父亲觉得我太调皮了,就让我当兵去了,说是要熔炉我一下,于是,我去了北京。

教师的生涯也就几个月,当时工资也好低。记忆没有多少,按部就班呗。唯一记得多的是,每到放晚学后,同校的女老师们(都是大嫂)就开始叫我:喂,梁老师,晚上到我这吃饭啊!

别以为很好心,吃完饭要陪她们打麻将。每次输七八十,亏死我了。

有人会问,在学校,没有和哪位女老师恋爱一下?

恩,这个问题问的好,基本那时青春热血啊,可是没有啊,学校的女老师都是大嫂啊!还有两年轻的,一个,特讨厌我,一个,我特讨厌她。所以,没戏。

好了,今天就和大家聊这么多吧。

时代不同了,当好一名教师,不容易。特别是远在大山深处的教师!谨以此文向做过教师,或者现在就是教师的朋友致敬:你们的节日,辛苦了!我是陈皮村梁公子,欢迎喜爱陈皮、柑普茶的朋友一起来聊天,我的微信号是3434023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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