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观后感

不记得哪位伟人说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你在我身边,我却不知道。

张艺谋与陈道明、巩俐合作的电影《归来》在2014年上映,很多人都没看过。

电影一开始,衣衫褴褛的主人公孤独的躺在火车站的站台上,火车从旁边呼啸而过。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这部电影是要讲述一个残酷的故事。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对曾经的很多事情渐渐忘掉。但是当你有一天忘掉了你自己最爱的人,你可能会失去灵魂,游走在大街小巷当中,不知所措,等待着爱人来唤醒你。

这片子的阵容够大牌了,然而票房却不太理想,并不是因为电影不好看,而是因为悲剧的爱情主题,加上文革的时代背景,让它有些沉重。

故事很快便呈现出来,典型而又普遍的那个时代的故事。丈夫陆焉识是右派分子,被打倒劳改17年后,在押送途中逃走,回家见妻子与女儿,女儿揭发了他,妻子情绪激动中摔伤了头部,造成部分失忆。妻子不能原谅自己的女儿,把她赶出了家门。三年后丈夫平反回来,妻子却认不出他。演员的表现很真实,真实到剧场里的人都在流泪。

这浪漫的一幕可能永远只能在电影中呈现,在现实生活当中你可能永远看不到,电影永远是那么美好,而现实却总是那么残酷。

这样一部需要人静下心来慢慢看的电影,在浮躁的当下有些不合时宜,但这的确是老谋子的良心之作,尤其是和他商业气息浓厚的《满城尽带黄金甲》、《三枪拍案惊奇》相比。

接下来的故事似乎变得轻松幽默感人而温馨。丈夫通过组织、女儿、相片、钢琴等等各种途径想让妻子想起他,上演了一段中国版的初恋五百次。我一度猜想,剧情会怎样发展呢?在什么情况下妻子会认出丈夫呢?我以自己那点心理咨询的知识做了一个庸俗的猜想,以为会有一个逆转,回到那个创伤点,让父亲再衣衫褴褛的出现一次,然后母亲就会好了,就像童话里的一样。然而丈夫的尝试均以失败告终,在女儿的劝说下,他似乎放弃了让妻子恢复记忆的想法,开始给她读信,照顾她,尽管他为妻子把他当成读信的很伤心。在读信的过程中,妻子原谅了女儿,女儿搬回了母亲的身边。还跳起了父亲希望她跳的舞蹈。看到此时,我依然抱有些许的幻想,幻想导演会给观众一个怎样的相认的结尾。

张艺谋的《归来》,豆瓣仅仅只有7.8,但我想它远远超过这个评分。

可以说,《归来》是张艺谋多年商海沉浮之后的一次文艺回归,有感情,有温度。

然而导演无意于讲述一个童话故事,轻松与幽默也只不过是飘在沉重现实上面的美丽白云,很快就消失了。包括那个一开始让观众多次发笑的“方师傅”,在母亲的话语中,丈夫发现了残酷的事实。他拿了一个汤勺去寻仇,却发现方师傅也只是那个时代中,和他一样挣扎于命运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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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来看看它好在哪里。

镜头切换到多年以后,飘着雪的冬天的早晨,丈夫送妻子到火车站接她的“丈夫”陆焉识。人流散尽,他们还在那里等着……

电影的背景发生在文化大革命,时代的悲剧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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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还是给了观众一些安慰,现实中的丈夫和父亲回来了,丈夫通过读“陆焉识”写来的信,让妻子可以在幻想的丈夫与现实的丈夫之间建立一个连接。女儿也不必再过着被母亲抛弃的生活。可是断了一个世纪的文化“父亲”何时能回来,那个父亲在影片中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他会说法语,知识渊博,写的一手好毛笔字,会弹钢琴,是个教授,会在接生小马驹的时候写下,感觉整个春天都回来了……这个父亲是女儿不曾见过的父亲,是妻子心中的丈夫。妻子依然固执、坚强、不遗余力的病着。每天都到火车站接“陆焉识”。

那个时代的人在梦想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现在,现实得让人毛骨悚然。

(相信我,这部好电影不怕剧透……)

影片结尾,丈夫和妻子站在出站口,望着空空的前方。看着这个画面,我很想对他们说一句:君在侧,卿识焉?

丹丹背叛亲情,不择手段为达到自己的梦想是可耻的,但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觉得丹丹也是最可悲的。

《归来》的故事讲述了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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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影的开头到电影的最后我没有一秒不怜悯这个人物,现实有错吗?

上世纪70年代初,正是文革时期。陈道明饰演的知识分子陆焉识受到迫害,“反右”期间被抓去劳改,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与家人音讯全无,生死不知。

接下来我们来梳理一下电影中的丹丹。

因为思家心切,陆焉识从劳改农场逃跑。他东躲西藏,偷偷摸摸地回来,在自己家楼下遇到了女儿丹丹。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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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一开始,丹丹本来就可以成为《红色娘子军》的主演,但是由于自己的父亲陆焉识在文革当中是右派份子,结果让丹丹于主演插肩而过了。

(请注意看她的眼神)

我觉得自己很能明白丹丹的那种心境,当你离成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有人告诉你因为你家成份不好从而不让你达到自己的目标,你可能感到无比痛苦。

丹丹拒绝和父亲相认。陆焉识伤心离开,没有和妻子冯婉瑜相见(巩俐饰演)。

丹丹在得知父亲陆焉识是右派份子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前途,毫无犹豫地和父亲断绝了关系。

丹丹此时在舞蹈学校学芭蕾,受父亲逃跑一事的牵连,失去了在样板戏《红色娘子军》里演主角的机会。

这一刻的丹丹可能是狠心的,也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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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追捕陆焉识的农场干部劝丹丹“大义灭亲”,还许诺说,会把丹丹的优秀表现向学校反映,让她担任主演。丹丹几经犹豫,决定举报自己的父亲,说出了陆焉识的行踪。

描述丹丹有这么一个细节,在得知自己与主演无缘之后,丹丹一个人冒着大雨不小心推倒了一辆自行车,接着后面的自行车全部跟着都倒了。

冯婉瑜知道了这事,对女儿心怀不满。她蒸了许多馒头,准备去火车站送给逃亡的陆焉识。

人物的失落感和那种漫不经心没有丝毫地掩盖全部都表现了起来,那一刻她很失落,它可能把所有的过错都强加给她的父亲了,要是自己的父亲不是右派份子就好了。

然而在火车站,冯婉瑜远远地看着陆焉识被干部们抓住,慌乱中她还磕伤了头。夫妻俩没能见上一面,说几句话。

这让我想到了很多的现实问题?自己的父亲曾经座过监狱,现在出来了,可是由于父亲当年的错误,导致孩子被身边的人瞧不起,被人彻底隔绝,他们会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怪到自己的父亲身上,所以有时我是非常理解这类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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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丹在背叛自己父亲的那一刻可能是很痛苦的,但是在自己的梦想面对,她还是妥协了。

最后,在《红色娘子军》的舞台上,丹丹还是演一个小小的配角,——虽然她的舞蹈水平比那个演主角的女孩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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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文化大革命时期陆焉识被抓,另外一部分是三年后文革结束陆焉识被释放。

三年后,文革结束。陆焉识终于平反释放,又回来了。

三年后的丹丹是悔恨和自责的,母亲冯婉瑜不肯原谅自己唯一的女儿,只因当年女儿对父亲的背叛。

陆焉识发现,女儿丹丹没能实现芭蕾梦想,进工厂当了一名普通的女工。

一回到家中,已经有些老年痴呆的冯婉瑜就对丹丹说到“你回来干什么?她认过她爸吗?”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最残酷的问候,充满了责怪。

更悲剧的是,妻子冯婉瑜不认识他了,还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方师傅。这个方师傅是何许人也,我们下文再说。

但是冯婉瑜又极其想要如原谅自己的女儿,因为在她看来,恨也恨了,责怪也责怪了,所以在电影的最后冯婉瑜毫不犹豫地原谅了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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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婉瑜似乎得了失忆症,脑子里关于陆焉识的形象已经被抹去,已经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但另一方面,她对自己丈夫陆焉识的挂念却愈发深刻。她知道丈夫已经平反,即将归来,却不知道这个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就是陆焉识。

云顶集团登录网站,《归来》这部电影算得上是一部爱情片,它的伟大之处在于在真正的爱情面前,一切形式上的东西都显得没有那么的重要,《归来》这部电影为爱情又做了一个新的诠释,还把它运用到了电影当中。

街道办主任也出面,拿着红头文件向冯婉瑜证明,眼前人就是她丈夫。但冯婉瑜完全不接受,只把陆焉识当做方师傅。她失忆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三年前在火车站受的伤,也可能是别的刺激导致的。

这部电影无论从脚步还是神态,都可以算得上了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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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焉识和冯婉瑜在家中的第一次见面深深地打动了我,两个人见面超出我的想象,我原来想的是两个人一定会拥抱着对方,会流眼泪,会很激动。

这该怎么办?

最后发现竟然是我错了,导演没有这样拍,而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这段情节拍得很平淡,我想冯婉瑜在那一刻,已经认出了是自己的丈夫陆焉识,只是多年不见似乎夫妻之间也多了一层隔阂。

陆焉识想到了个好办法,他在回家前,从农场给家里寄了一份信,说自己将乘火车在“本月5号”那天到家。他和女儿商量,再把这封信送给冯婉瑜,这样她就会去车站接人。然后陆焉识再假装下车出站,这样一对接,说不定婉瑜就能认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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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婉瑜收到陆焉识写有归期的信,读的时候心情激动,噙着泪水……

正是这种平淡令我感到很吃惊,导演很明显在欲盖弥彰,从陆焉识和冯婉瑜的语言还有动作可以看出,两个人是很激动的,只是都在压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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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爱忠贞的冯婉瑜总会在把大门打开,并且还会在门上写着接焉识回来,最后还总会去火车站接陆焉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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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最后陆焉识也没能唤醒冯婉瑜对他的记忆,两个人一起顶着大雪来到火车站,陆焉识拿着一块带有自己名字的牌子,而冯婉瑜坐在轮椅上等待着陆焉识。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这办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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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以这种方式结尾,我也觉得挺符合他的风格,要是其他的导演来拍,可能就是冯婉瑜最终被唤醒了记忆吧!以一种大团圆的形式来结尾,要是导演这样拍,这就是一种庸俗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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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没有用大团圆来拍这部电影,而是在结尾让两个人相爱的人存在着遗憾,这让看电影的人是痛心,我们多想陆焉识能唤起冯婉瑜的记忆,我们看了结尾还可能有时会骂导演太不尽人情了。

父女俩也去找了医生,想找到治好冯婉瑜的办法。医生提不出什么有效的医治手段,建议他们尽量用熟悉的东西去勾起冯婉瑜的回忆。然而,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有起到效果。

但是正式这种结尾,又让我们思考,冯婉瑜的记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要是两人真心相爱,彼此爱着对方,就让曾经的一切随风而逝,又有什么不好呢?曾经的记忆也许只是一种形式,证明两个人曾经爱过,就算现在不认得,但只要彼此守护,彼此陪伴,彼此相爱,彼此明白,这就够了。

陆焉识站在冯婉瑜面前,仍然是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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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充分表明了张艺谋对爱情的诠释,又不禁让我想起了《红楼梦》。

爱人明明就在身边,在眼前,却认不出自己。这种无奈感,对于人过中年、饱经沧桑的陆焉识来说,是沉重的打击。

《红楼梦》当中有一章让我印象很深刻,解释了对于情来说,外在的形式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从黑暗的时代中幸存下来,带着莫大的希望回归家庭,却无法拥抱触手可及的妻子。咫尺天涯,是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还记得贾府全家人给凤姐过生日那一集吗?贾府几乎全家人都在给凤姐过生日,唯有贾宝玉出去了。从后面的故事我们可以看出来来,宝玉是为了纪念一个丫头,也就是金钏。宝玉不惜万里跑到遥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口井只为了纪念一个死去的丫头。

在漫长的岁月里,冯婉瑜每到5号就去火车站接丈夫,一年12次,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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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宝玉回来之后,所有人都在骂宝玉跑出去了。这时候舞台上正在唱一场戏,叫做《祭江》,给大家说一下这个故事。

电影的剧情在陆焉识如何努力唤起妻子对自己的记忆、却接连失败中交替发展,直到两人一起走向人生的暮年。

在古代有个很穷的人,名字叫做王十朋,他后来中了状元,当时就有很多人就想把自己女儿嫁给这个王十朋,其中有一个是相府的女儿,可是王十朋本来就有一个妻子,他就没有答应去娶相府家的小姐。

冯婉瑜的故事,让人想起了《倚天屠龙记》里殷离的“不识张郎是张郎”。殷离自小与少年张无忌分离,多年来一直找寻,但面对眼前长大了的张无忌,却只认作是“曾阿牛”,以致张无忌感到“三分伤感、三分留恋、又有三分宽慰”。伤感与留恋自不必说,宽慰在于殷离心中所想的那个张无忌,是她心中的明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或如金庸所言:“真正的人、真正的事,往往不及心中所想的那么好。”

后来他的妻子听说王十朋已经变心了,感到很绝望,自己曾经和丈夫那么同甘共苦,帮助丈夫读书,最后丈夫竟然这么对她,他的妻子就这样投江自杀了。王十朋听到这件事情后,立马跑到了千里迢迢的江边去祭祀自己的妻子。

对于丹丹当年的告密,陆焉识选择了原谅,人性的扭曲源于时代的荒谬。面对女儿,他心中更多的是愧疚,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而对自己告密行为的愧疚,也一直深藏在丹丹的心底。父女俩和解了。

宝玉回来之后,恰好舞台上面唱的是这个戏,这时候林黛玉说金钏既然是跳江而死,哪里的水不是水呢?非得跑到千里迢迢的地方去祭拜,你用一个碗装满水祭拜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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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冯婉瑜总提起的那个方师傅,其实一直没有在电影里出现过。方师傅是某单位的领导,当年陆焉识入狱,冯婉瑜为丈夫的事找过方师傅求情,按照电影里的暗示,两人之间可能发生过什么,所以……

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你若是你对一个人含有真情,不必太在乎外在的形式,你的真情才是最重要的。

陆焉识知道后,打听到方师傅的住址,带着铁器怒气冲冲地找上门去,想打他一顿,然而发现……

就如《红楼梦》中有人说贾宝玉没有和林黛玉结婚这是悲哀的,实则不然,他们两个是上辈子的爱人,这辈子黛玉只是为了偿还宝玉的眼泪,黛玉比任何人都要懂宝玉,就算没有结婚,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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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难料,当年的当权派方师傅,看来也身陷囹圄,空留他的家人等他归来。这真是历史的吊诡

宝玉和黛玉对情的诠释和《归来》中陆焉识和冯婉瑜对情的诠释很相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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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明对陆焉识的演绎,非常传神。他本是一名文质彬彬的教授,出身书香门第,爱弹钢琴,文化素养极佳。二十年的牢狱生涯,消磨了他的年华,但却没有带走陆焉识作为一名知识分子的精神气质。为婉瑜看病时,他与医生交谈,流露出对法语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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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电影的结尾,陆焉识也没等来妻子的复原。可稍作宽慰的,这等待本身已经成为了生活的常态,陆焉识实现了留在妻子身边照顾她的愿望。

电影落幕时,在漫天雪花飞舞中,冯婉瑜静静地等待心中的陆焉识,陆焉识默默地陪伴眼前的冯婉瑜。仅此而已,这是一副悲伤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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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换一个角度想,陆焉识至少活着等到了平反,见到了分别多少年的家人,还陪伴在妻子身边,共度晚年。

“焉”字有“怎么”的意思,陆焉识的“焉识”意思是“怎么认识”,构成了疑问的语气,读起来包含着不解、甚至是责难:遭受了如此剧烈的人生转折和心理创伤,还怎么识得曾经的过往?《倚天屠龙记》中的“不识”只是个人心绪的感伤,《归来》里的“焉识”却是时代的剧痛。它造就了许多不幸的人生,《归来》所讲述的,只是其中一个。

在本文的最后,我们尝试做一个总结:这部电影的“归来”有着多重寓意。

第一层次的归来,是文革结束,丈夫陆焉识平反回家;

第二层次的归来,是回到家中后的陆焉识所苦苦等待的妻子冯婉瑜的康复,是家庭生活的恢复;

第三层次的归来,是遭受破坏的社会生活向正常的回归,这可能正是导演透过电影想要表达的东西。

张艺谋的作品,要么是大格局,要么是以小见大。他所表达的,也许是我们正在经历,并永远保持向往的:时代的艰苦磨灭不掉人性的美好,对归来的等待,就是最美好的爱情。

【首发于今日头条,2016-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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